苏确实是下死手。姑娘送给大人的护身符里,藏着王君的一道灵身,替大人挡下最致命的一击,大人才得以脱身。”
“孚祗,你怎会跟乌苏撞上?”南柚越听,眉就皱得越紧。
“姑娘属意让臣入朝堂,居参知之职的事被人传出去。”
有些话,不需多说,一两句,就足以表明意思。
南柚抿着唇,下意识地捏了下形状好看的手指,沉默半晌后,再开口时,声音沁冷:“这段时日,你们都待在昭芙院,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再外出办事。”
说到这,她还特意看向狻猊和荼鼠,将方才的话重复一遍。
狻猊不情不愿地拍拍爪子,荼鼠则很乖巧地点头,示意自己听进去了。
“姑娘,到时候,该去天露殿。”茉七进来,轻声提醒。
南柚不放心地看眼孚祗,垂着眸子,没有动作。
“姑娘。”孚祗像哄年的小团子一样,轻声道:“都在等着呢。”
南柚闭了下眼,很快整理好神情,脊背挺得同一杆青竹,她深深地看孚祗一眼,嘴唇翕动:“这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孚祗颔首,眉目似冷月清辉,稍稍一弯,整个人又柔和得不可思议。
她人一走,看着自己寡白的现出细细经络的手掌,音色凉薄:“从今日起,昭芙院内院闭门。”
“长奎,你带着人,将外院伺候的人扣押,一律压进私狱。”孚祗站起身,望向钩蛇和彩霞等人,道:“你们去审,一个都不姑息放过。”
的话语在昭芙院便等同于南柚的命令,大家听惯了,下意识的就照做。
狻猊身为兽君,我行我素惯了,南柚跟它沟通,都是好言好语,从不用命令的语气。
因此大家都分到了事,布置阵法的布置阵法,审人的审人,就连荼鼠都有活干,只剩下狻猊自己蹲在窝里,跟孚祗大眼瞪小眼。
“诶!”眼见少年起身往外走,狻猊将桌子拍得震天响,“我呢?我做什么?”
孚祗看它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微末浅薄的笑意,像是早料到它会此一样,并不惊讶。
“去跟着姑娘。”嗓音沁凉,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