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怒,声音冷得令人发寒。
“是乌苏大人出的手。”彩霞身子避了避,给南柚让了路。
南柚脚下一动,红与金的裙裾飘出云朵一样的好看形状,她似风一样,足尖微点,出现在院子里。
天在此时已亮了。
晨光破开迷雾,巨柳在风中屹立,这段日子一直盛放在枝头的绯丽花朵,却一朵一朵从柳条上滚落,轻飘飘的融入树干之中,像是沥沥溪流,无声无息融入汪洋中,那股令人沁爽的馥郁花香,在顷刻之间消散。
南柚明白,这样的异象,出自大妖保护与自愈的本能。
受不轻的伤。
破开掩人耳目的迷雾阵,南柚闪身进入树冠内。
森森绿意扑面而来,狻猊堆金砌玉的大窝里,钩蛇和长奎等人都在,大家坐在椅子上,沉默而压抑的气氛蔓延开。
原本狻猊看到孚祗苍白着脸进来,还挺开心,连着嘲讽几句,听到长奎和钩蛇的对话,意识到不对了,等事情始末弄明白之后,气得毛都炸了一丛。
昭芙院的大妖,出去被别人打。
这是没把南柚放在眼里啊。
没把南柚放在眼里,就是没把它放在眼里。
“简直岂有此理!”它忍不住一爪子拍在桌上,用了几分道,顶尖的灵玉桌便算是报废,它一看,又有些肉疼,用爪子蹭着那几道裂缝,意味不明地盯着荼鼠,道:“过几天,我们出去一趟。”
它的出去一趟,就是去星界各处挖灵宝,上次挖到了星主的药蒲里,被逮了个正着,被星主亲自拎回昭芙院。
孚祗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神情淡漠,闭着眼,肤色极白,饶是受了伤,给人的感觉是温柔而清润的。
南柚提着曳地长裙进来,一眼就看到了。
与此同时,孚祗睁开眼。
伸手,稳稳地接住了她。
玉冠青衣的少年笑起来十分好看,眼中的浓墨散开,道:“姑娘,臣无事。”
没有想象中鲜血横流的场景,南柚悄然松了一口气,她有些担心地反握住孚祗的手,一触,眉心皱得有些紧,“手这么凉,伤重不重?”
长奎给她搬了把椅子,回:“大人的伤无碍,但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