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来,赵国栋和应东流没聊上两句,便是开饭时间了,四个人一个小圆桌,两样凉拼,两个炒菜,外加一个烧菜一个鸡汤,堪称简单清淡。
当然桌子边上少不了一瓶不知道搁了多久的茅台,看那古色古香的商标,也知道年份不浅了。
这一餐饭却是吃得有滋有味儿,应东流在酒桌上却是没有多少言语,闲聊也不过是几句家常,半句不带工作上的事情。
一直到两女人拾掇着到了厨房,应东流才招呼赵国栋到书房坐一坐。
两杯香茗,一盏明灯,应东流家中的书房略显凌乱,几本夹着书签的书都是摆在不同的位置上,显然是迎合着主人的习惯。
“乱了点,我这书房不喜欢外人进来,连你江姐一般也不进来,坐吧。”应东流摆了摆手,示意随便坐,自己也坐了下来。
“应书记难怪博闻强记,啧啧,这咋一看下去有点私人图书馆的味道。”赵国栋环顾了一眼四周,三面全是书橱,四层格栅,密密实实,却没有多少马恩列斯毛一类的大部头,赵国栋粗略的扫了一眼,很杂,经管文史类的书籍各占一半左右,应东流的爱好比较少,没听说他有什么特殊喜好,看样子业余时间都猫在看书上了。
“别给我戴高帽子,我这人没啥爱好,不像你们还喜欢运动,我就是饭后散散步,闲暇时间就是看看书,写点东西,准备曰后退休了,还是得去务务自己的专业本行,看看能不能写点东西。”应东流淡淡的道。他二十五岁才考上北大哲学系,毕业都快三十了,学哲学的,所以看东西也就很杂。
“嘿嘿,应书记,您现在说那一天还有些稍嫌太早了一点吧?咱们安原还得靠您掌舵撑船呢。”赵国栋坐下之后,双手合十,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略略前倾,做出一副要全神倾听的架势。
“行了,国栋,别摆出这副架势,今儿个也是咱们俩单独聊一聊,放开一些罢。恐怕你也知晓了一些风声了,按照组织原则和要求,你现在也是省委常委了,但是成长经历一直在安原,尤其是宁陵更是你的主要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