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未必能突破这层距离。
记忆中在自己上司中,赵国栋并没有登过谁家门,原来的蔡正阳不算,而韩度呢,更多是因为另外一层因素而登门,像任为峰、杨劲光这些关系虽然相当密切,但是似乎已经习惯于在办公室或者公共场合上来交流思想,家里这个概念似乎很遥远了。
敲响那扇厚重古朴的木门,很快就有人来打开门,精悍警惕的表情和眼神,一看就知道便衣武警,在两位主要领导家门处都配备有内卫武警,一般说来省委书记的门槛是鲜有人登门的,除非领导家人。
这条街街口设有岗亭,24小时有人值班,监控摄像头也随时关注这并不算长的距离,但是并不禁止人车通行,只是巡逻力度很大,一般人你是无法在这条小巷里逗留的。
“谁啊?”一个略显沉静的中年妇女声音。
“江姐,是我,赵国栋。”应东流的夫人姓江,是一名教师,现在在安原师范大学工作,也是跟随应东流工作调动而来,赵国栋见过一面,那是省委常委班子在内部小团拜时才算是认识。
“哦,小赵啊,快请进,东流,客人来了,这是小刘吧,快请进!”江姐和应东流脸型有些相似,都偏瘦,个头倒是挺高,人也挺热情。
小院和韩度所在的小院规格形式都是一模一样,只是应东流所居的小院里显得更简单一些,没有啥花花草草,就是一池子假山,里边几条红尾锦鲤在里边悠闲的游荡着。
“哟,国栋,小刘,来了?进来吧,怎么这么生分?”应东流看来正在挥毫,手中的墨笔正饱蘸墨汁。
“应书记,写春联还是咋的?曰子都过了吧?”赵国栋笑着进屋。
“嗯,就是写了几幅春联,就得三天不练手生了,所以借着春节这几天放假练练,别曰后退休了,这笔字也就拣不起来了。”应东流搁下狼毫,擦擦手,“走,里边坐。”
刘若彤也是个乖觉人儿,不动声色的就到了厨房里帮着打下手,寻找着话题,江姐是教历史的,刘若彤在这方面知识面也不窄,所以几句话从这春节习俗,便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