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是没有反应。把全身灵气都灌进去,石沉大海。
他松开手,看着铁剑长老。
老者靠在竹椅上,闭着眼,手里的酒壶已经空了。
“这把剑的主人,你没见过。”老者的声音很轻,不像在跟王旭说话,更像自言自语,“他活着的时候没人知道他,他死了也没人记得他。”
“那你为什么知道?”王旭问。
老者睁开眼看着他:“因为这把剑,是老夫的。”
王旭愣住了。
老者站起来走到最后一把黑剑前,独臂伸出,轻轻握住剑柄。剑身从地里滑出,没有任何阻力,像水从指缝间流走。
老者举剑,剑身薄如蝉翼,透明得像一片冰。阳光穿过剑身,在地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影子。
“老夫练剑六十年,前三十年学别人的剑,后三十年忘掉别人的剑。”老者把剑插回地里,“这把剑里没有剑意,因为老夫不想留。”
“那你为什么还留着它?”
老者沉默了很久:“因为忘了以后,就什么都不剩了。”
王旭没有说话,走到最后一把黑剑前,蹲下,握住剑柄。这一次他没有用神识探,没有渡灵气,只是握着。静静地握着。
一炷香过去了。两炷香。一个时辰。
他的手指没有动,剑也没有动。阳光从东边移到西边,竹屋的影子拉得老长。
老者躺在竹椅上,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王旭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不是拔,是摸。他的指腹在剑柄上那圈发白的布条上慢慢滑过。布条粗粝,磨得指腹发涩,但他没有松开。
“我理解不了。”王旭终于开口,声音不大,“我没有六十年,也没有忘记过什么。”
老者没有睁眼:“那你就拔不出来。”
王旭低下头看剑柄上的布条。布条上有一行字,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