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
他就知道。
“你放屁。”陈白冷着脸反驳,这是尊严问题,一旦默认了,这事至少被提到毕业。
哎,你别看陈白是咱学校的创业新星,他肾虚。
哟,陈总!身价过亿啦?
肾虚好了没呀?
陈白沉默了一下,太他妈哈人了。
“那你遮这么严实干嘛?”秦少放下手机,“今天又不冷。”
王晓策扬起嘴角,狗东西天天折磨他们的心灵,今天必须把陈白肾虚的名号给他坐实了!
“老姜,你冷吗?”王晓策问。
姜安不敢说话。
“老李,老张,你们冷不冷?”这货跟陀螺似的,坐着转了一圈。
“不冷啊。”
陈白一时语塞。
坏了。
天下苦心委久矣。
可是心委做错了什么呢?
“老陈,身子弱就穿厚点。”王晓策微笑,“我爷爷家有治肾虚的土方子,你要不要?”
陈白还没说话,周围几个男生便慢慢凑过来。
“王哥……”
“哥,我有个朋友想看。”
“你们先滚,问陈白呢!”王晓策摆摆手。
陈白气的想笑,伸手,冲锋衣的拉链拽了下来,敞开领口。
突然没人说话了。
一群人眨眨眼,目光移向他脖颈。
喉结两侧,两颗草莓一深一浅,清晰可见。
啪!
围观的一圈人里,有两三个气得甩了自己一巴掌,再也不想吃瓜了,坐直身子上课。
“上课吧。”陈白翻了翻课本。
除了第一页写着[顾依依,陈白]以外,整洁的跟新的一样。
衣领忽然被用力揪住,抬眸,王晓策怒气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