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也来了呀,今天这是什么日子?”
陈白心说您老人家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老教授翻着书,语气不急不慢:
“一个忙着创业,一个忙着练琴,平常你们小两口来一个就算给我面子了,今天居然都来了。”
“挺好,今天要讲的内容也挺重要。”
大小姐忽然不笑了,头越垂越深。
“老师,您别乱说……”
“每次上我课都牵手,以为老师看不见?”
大小姐不吭声了。
老教授扬扬嘴角,在黑板上写下统计学三个大字。
陈白无话可说。
没成想就连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对友谊的理解也如此浅薄。
解释也没用。
干脆就不解释了。
小两口……
陈白在心里念叨一遍,不由缓缓垂眸。
那些年,谁见到他俩都会这样说。
但是。
差一点。
“狗日的,还在品!还没暗爽完是吧!”
王晓策拍了他一下。
陈白侧过头,“你他妈最好有事!”
“我要跟你说一件很吊的事情。”王晓策靠过来,贼眉鼠眼的说。
陈白这才发现这次202的座位有些许变化,平常都是他和姜安在左右两侧,秦少在他旁边。
这次秦少反而坐在最右边去了,一个人缩在犄角里。
“你要说什么?”
陈白见几个逆子全把视线投到他立起来的衣领上,不由把衣领往上扯了扯。
“干嘛这样看你爹?”他又问。
“干嘛啊老陈,裹得跟黄花大闺女似的?”
“我冷。”
“听到没,他肾虚。”王晓策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