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凑。”年初九嗔了她一眼。
“那不能。奴婢只恨自己凑得不够快。”青霞拎着药箱,小心翼翼往前走。
箱里有刚碾好还未装瓶的细药粉,只拿薄纸松散包着,颠簸不得,怕洒漏出来。
她想起件事,昨儿就想问了,“姑娘,您当真瞧出殿下体内,还留着幼时种下的药气?”
年初九无可奈何又瞥她一眼,“我又不是神仙。隔了十几年,药力早消散干净了,体内哪还有什么残存痕迹?”
“那……”青霞睁大了眼睛。
“诈贵妃娘娘的。”年初九漫不经心道,“谁让她惹我!”
青霞不由得小碎步贴近了些,笑得开心,“姑娘,您连这都告诉奴婢了!奴婢就是死,也不会吐露半句。”
年初九不悦,“什么死不死的!人好好活着,才是头等大事。往后遇事别总钻牛角尖。真有难处,多寻个人商量商量。一腔孤勇,最是要不得。”
“什么是一腔孤勇?”青霞不懂就问。
“就是……动辄为了旁人,便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这不可取。无论何时,都应该先保住自己,才有本事去护着别人,明白吗?”
“懂懂懂!”青霞连连点头,觉得自己聪明极了,“姑娘有难,先救姑娘。旁人有难,先救自己再救旁人。”
年初九:“……”
算了,自己的人,眼皮子底下护着吧。还能怎样呢?
这头明月安顿好了几个宫人的住处。
三个嬷嬷去宸王住的主院。申嬷嬷与蔡嬷嬷一间,王嬷嬷和丁嬷嬷一间。
至于云袖和华莺,二人同屋,跟明月等人一起,就留在年初九的院子里。
此时蔡嬷嬷还在宸王跟前当值,申嬷嬷今日就在屋里歇着。
她打开年初九赏赐的荷包一看,只有十两银票。
说实话,不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