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那是老奴曾经在宫里的师父。老奴以为,她死在了乱葬岗。”
年初九不欲多谈,“那倒没有。只是她身子骨向来不算硬朗,前年冬日里,便安安静静走了。走的时候,没受罪。”
申嬷嬷闻言低垂了头,不再往下问。
毕竟,谈前朝的事不太好,谈前前前朝的事更不好。这么多人听着呢。
年初九言归正传,“几位是宫里来的,自当比旁人尊贵些。可我年家也有年家的规矩,月例用度,一概比照着府里几位得脸的管事娘子来。申嬷嬷是领头的,自有特例。其余各位,就按年家的常例,可有异议?”
几位宫人都表示无异议。
谁敢有异议啊!几人被挑选来了这里,也就基本清楚,此番出宫,恐怕往后要在宸王府里长久安身了。
而眼前这位年姑娘,瞧着通情达理,实则行事强势利落。连身边几个丫鬟都行止周全得挑不出错处。哪还真的需要她们调教规矩?
谁调教谁,还不一定呢。
譬如那个叫华莺的宫女,入宫统共不过半年。此刻站在那儿,姿态还不及明月等人舒展沉稳。
那又如何说呢?
年初九又吩咐明月去请了胡公公和蔡嬷嬷过来相见。
几人按着宫里的礼数,彼此见了礼。总之该到的礼数到了,该认的脸也认了。
如此,未来宸王府内宅里,管事掌家、内务调理、近身侍候这几样要紧差事,明面上的人手算是粗粗齐备,也算有了个大致格局。
年初九安排完了一切,就该过去给东里长安施针了。
跟着过去侍候的,是青霞。
年初九看了她脸颊一眼,“还疼吗?倒是消肿了。”
青霞笑,悄声道,“早就不疼了,昨儿皇后娘娘的巴掌甩在林贵妃脸上,奴婢就不疼了。”
“往后机灵着些,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