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年初九道,“渔哥儿是亲昵。他……”看了一眼东里长安,“是不安。”
“我看他改名叫东里不安吧。”殷樱小声嘀咕。
年初九哑然失笑,又一点一点把袖子从东里长安手里抽出来,然后迅速离远了些。
再叫来胡公公和蔡嬷嬷守在里头,她才与殷樱往外间去。
云朵端来两盅绿豆汤,加了冰糖薄荷,最是清凉去火。
母女俩各自一碗。
年初九低头用玉勺舀着吃了一口,才发现殷樱正自顾发愣,“母亲,怎么了?”
殷樱摇头,“没事,就是难受。”
“母亲,别难受。”年初九轻轻一笑,“现在日子这般好。”
殷樱低声道,“莫以为我不知道皇帝打的什么主意!他这一路大张旗鼓,显得宸王多大派头。不就是想让世人都知,你往后……哼!就算你们没成亲,若宸王没了,你也不可再有旁的后路了。”
年初九亲热地拉起殷樱的手,“母亲,这不都是咱们求来的?我没事,无非是各取所需。我也没打算有后路。”
活着,还有许多事要做。不一定非有情爱不可。
“话是这么说,我就是心里不甘。”殷樱自己幸福,自然也希望儿女都幸福。
蜜里调油的舒心日子,是别的一切都比不过的。但这话,她不敢说,说了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
“没什么不甘的。”年初九眉眼低垂,“这世间,万物都有价。”
只要祖母安稳活着,全家都活着,她就觉得很值。
殷樱忧色忡忡,“我的娇娇儿啊……母亲当真是一点都帮不上忙。要是宸王能好好活着,就好了。”
年初九看着殷樱的眼睛,笑容安静,“母亲,信我,宸王暂时没事的。”
“你能治好?”殷樱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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