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二人的面,光启帝便问了这三道问题。
谁知,东里长行竟答得分毫不差。
末了,东里长行还恬不知耻地解释,“七弟早前见儿臣和幕僚们在研究连弩,就执意想把图纸拿走,说他对此也颇有兴趣。儿臣想着,既是亲兄弟,又何必分你的我的,就让他拿走了。”
他又转过身来,对东里长安道,“七弟,你心思过重,思虑过多,才会把身子熬得这般赢弱。说到底,都怪止墨那厮在一旁挑唆撺掇,才把你引偏了心性,变成如今这样。”
东里长安既震惊又委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世上为何会有如此颠倒黑白的事?
最后,东里长行还痛心疾首,“魏鑫打死了止墨,是个意外。但我必须说,就算止墨现在没死,我也会处置他。”
光启帝最后沉着脸说,“问也问了,答也答了。莫要因一个随从,闹得人尽皆知,折了皇家的体面。这件事,到此为止。”
这一下,彻底堵死了东里长安的报仇之路。
他一想起止墨,心就揪得发疼。
止墨死了,还被人泼了满身脏水,污名难洗。
他恨得几乎要崩裂,却又无力。
可糟心事还没完,等他浑浑噩噩回到寝殿,林贵妃早已在殿内等着他,脸色沉得难看。
她开口便训,叫他往后莫要为了一个卑贱小厮,闹得兄弟反目,伤了情分。
又话锋一转,叮嘱他:往后既与年家女成了亲,便该多替他四哥着想。还明着说,年家的银子,本就该拿出来,给他四哥的前程铺路。
末了,她字字警告,“你们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亲兄弟!本宫生你出来差点掉了半条命,不是让你来气我克我!”
东里长安那时候就在想,年家只怕还不知道沾上他会有多麻烦。
到时他母妃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