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顾公子的确是这么说的。”
年初九必须说服长辈全心全意信自己,“顾家新封侯爵,要捏死咱们商户,比碾死蚂蚁难多少?”
与此同时,忠勇侯府,金氏早已在内院等得心焦。
得知顾江知回来,立刻派人把儿子叫到跟前,急切地问:“如何?年家那丫头可点头了?”
顾江知换了身干爽衣裳过来,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他顺手在桌上倒了一杯凉水,一饮而尽,喜滋滋的,“年姑娘应了做妾。”
金氏闻言忍不住傲慢冷笑。
她还以为年家多有骨气呢!如今她顾家贵为侯府,那年初九就是爬也要爬进他们这高门大户。
亏她还费心琢磨那么多拿捏年家、逼其就范的后手,如今看来,倒是用不上了。
金氏这口气还没舒完,就听儿子又说了一句话,如窗外惊雷砸在耳里,“年姑娘说不带一文嫁妆进府。”
金氏那口刚呷进嘴里的凉水,猛地呛在了喉间,咳得面皮发红。
顾江知赶紧上前替母亲顺气,犹自喋喋不休,“年姑娘也太小看咱们顾家了。她竟以为咱们图她年家的嫁妆。”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没有嫁妆,我待她的心也是一样的。我……”
“住嘴!”金氏猛地挥开儿子的手,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没有嫁妆,她凭什么进我侯府的门!”
顾江知被喝得僵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母亲扭曲的脸,“母亲,你,你不是说只要我娶了卢家小姐,就让我迎年姑娘进门吗?”
“蠢货!”金氏几乎是咬着牙根挤出来这两个字。
顾江知急了,“母亲,你知道我喜欢年姑娘!”
“喜欢?喜欢值几两银子?”金母啐他一口,看着儿子瞬间苍白的脸,声音刻意压得很低,“我顾家空有这侯府的架子,从门脸到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