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曾将军抬过来。”
曾文城:“是。”
萧冲直到这时,才骤然变了脸色。
可迟了。
年初九一个眼神,陈同舟重拳出击,只两招就制住了萧冲。
当然,若是平日,二人对上,也不至于如此碾压。
此时有心算无心,又加之黑石关被时疫所困,萧冲战力大大减弱。
反观陈同舟此前心中郁结难平,一心想要建功证明自己,早已蓄满劲头。
此消彼长之下,萧冲顷刻间便被死死摁住,动弹不得。
他又惊又怒,双目赤红拼命挣扎,厉声怒吼,“放开我!我是朝廷亲授的边关副将!你们竟敢擅自拘押军中将领,好大的胆子!”
吼声震得帐内嗡嗡作响,帐外守营兵士闻声瞬间躁动起来。
一众将士手持长矛长刀,纷纷涌入中军帐内。兵刃齐齐对准帐中众人,气势汹汹。
侍卫也赶紧将年初九和安宁公主护在中间,手握长刀,寒芒乍起。
一时间刀剑相向,局势瞬间紧绷到极致。
年初九神色平静,波澜不惊,“本官是皇上钦点的钦差,奉旨巡边控疫。你百般推诿搪塞,蓄意延误控疫大事,究竟安的是什么心思?”
萧冲“呸”了一声,“女子不在家绣花,冒充钦差大臣!雁国没救了!”
雁国没救了!这话像是个信号,点燃了将士心里那团火。
帐外兵士越聚越密,人声鼎沸,群情激愤,此起彼伏的呼喊接连响起。
“放了萧副将!”
“凭什么扣押我军将领!”
“此地乃是黑石关军营,岂容外人放肆!”
兵刃寒光交错,怒目相对。
双方对峙,情势一触即发,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跌跌撞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