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年初九强势打断。
萧冲不悦,带路往军营而去。
黑石关军营背靠雄关,依山排布。
进营门是开阔校场,布满马蹄印与脚印。
校场后方是连片屋舍,皆门窗简陋,檐下堆着草药与陶罐。
萧冲在前引路,刚走到营区,就见几名士兵面色蜡黄,捂着胸口咳嗽,身形虚弱。
沿途可见士兵三三两两靠着墙歇息,有的咳嗽不止,有的面色憔悴,全无往日精气神。
前方高处便是中军大帐,主将平日在此理事。
萧冲到了这,就是一副很死皮的样子了。也不通传,直直将帘布撩起。
年初九和安宁公主纷纷下马,径直往中军帐内而去。
可中军帐内,空无一人。
安宁不解,“曾将军呢?”
萧冲淡淡回应,“曾将军染了时疫,已经无法起身了。”
他说话的时候,就是那种“瞧吧,说了你们也不信”的样子。
安宁脸色微沉,“带路,本公主要亲自去探望一下表兄。”
萧冲听见“表兄”二字,猛然一愣,身形都站直了些,“表兄?”
“曾将军是皇亲国戚,这你都不知道?”年初九一路都在观察这个萧冲,心里已经有了几分计较。
萧冲随即镇定下来,只是一脸为难,“公主金枝玉叶,怎可涉险?末将担当不起。”
年初九神色平静,“本官与公主奉旨控疫,黑石关就是第一站。”
她说着入了中军帐内,坐在主将位置上。
安宁坐在旁侧。
“曾文城!”年初九开口。
曾文城上前,“末将在。”
萧冲此时更加慌乱。
曾文城,曾文骁……这般相似的名字。
年初九下令,“你带人随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