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的情形下就允了?
金口玉言啊!
但他就是有种信心,年维庆提出的请求,不会让他太为难。
果然,年维庆不负他所望,“臣以为,这个案子,就定死在陆功名和王文鹤身上吧,不必再翻了。”
反正昭王死了,林家也完了。
该报的仇,都报了。
能利用这件案子,打消光启帝一点疑虑和防备,也算是发挥了余热。
到了此刻,光启帝的情绪走向,尽在他掌握。
入了局,谁是棋手谁是棋子,谁受控在谁手里,分得清吗?
很显然,光启帝的戒备心到了这一刻,如冰山融解,化成春水涤荡过他对年家所有的疑心,“爱卿……”
年维庆道,“陛下爱护年家,微臣心领。可昭王殿下已经……就不必牵扯下去了。”
他说着郑重磕头,“求陛下成全。”
维护好皇家颜面,光启帝又欠他一份情。
光启帝双手将年维庆扶起,绝不容他再跪,“爱卿,你让朕无颜以对啊。”
好一副君慈臣忠的美好画面!
昭王和林家谋逆的案子已尘埃落定,再加一项罪名,也不影响结果。
光启帝很愿意利用这个案子打消年家的疑虑,否则这将一直是他心中的一个结。
如此,大家都满意。
直到年维庆满脸感激地走出御书房,光启帝看着那背影,只觉若是满朝文武都像富国公这么懂事,他这个皇帝还用得着日日忧心吗?
光启帝走进东暖阁,随意躺在榻上。
单公公将冰盘子拿远了些,轻声问,“主子,旧疾又发作了?”
光启帝微微皱眉,每次旧伤牵引,都让他无法思考,“年家那丫头什么时候能回来?”
单公公道,“前日的急报,队伍还在檀州,想必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