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隆恩浩荡。臣何德何能,得陛下时刻挂心……”
说到动情处,哽咽得十分真诚。
光启帝瞧着对方微红的眼眶,很满意。
他也不知为何要一直疑心年家,或许是当初万民涌入甜水巷,让他害怕年家有一呼百应的能力。
可这一刻,他是实实在在放下了心。
年家是感恩的。
他温声道,“爱卿,坐。”
年维庆一撩袍,跪谢,半天不肯起,“臣……”
光启帝亲自上前扶起他,声音真挚,“爱卿,这件事,是朕愧对于你。”
年维庆惊恐,“陛下折煞微臣。”
光启帝摆摆手,独自负手走到窗前,声音清清淡淡传过来,“朕教子无方啊……朕已查实,陆功名和王文鹤,都是受东里长行和林家的指使……”
他说完,久久听不到回应,便转过头来。
但见年维庆呆若木鸡,愣在当场。
他走过来,叹口气,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所幸,朕终查出真相,还你年家一个公道。”
年维庆如梦初醒,陡然再跪,“陛下大公无私,肯将实情告知微臣。”
光启帝弯腰,单手再将年维庆扶起,“爱卿,你对朕可会有怨言?”
年维庆退后一步,又跪,“微臣对陛下,唯有感激,又怎会生出怨言?其实,就算没查出真相,微臣也不会耿耿于怀。毕竟,臣得陛下关照,从头至尾也没受什么委屈。”
光启帝对年维庆的表现着实满意。
到这一步,对方的关注点似都不在那桩案子上。只觉他对年家格外恩宠。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又听年维庆道,“臣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朕定允你。”光启帝没发现,自己犯了个多大的错误。
一个帝王,如何能在对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