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任务结束,他们的主子只有眼前这一个。
年初九负手而立,“起身。可有名字?”
“请主子赐名。任务了结,名字便作废。”一人沉声应答。
“那就黑无常,白无常吧。”年初九淡笑,想从暗卫脸上看出点喜怒来。
暗卫没有喜怒,“是。”
同时退开,身形一闪,消失在檐角之后。
五哥儿年锦川低声问,“三哥,认真打,打得过吗?”
年锦恩摇头,“够呛。”
四五六齐齐松了一口气。
六哥儿笑嘻嘻,“那我们就放心了。”
年锦恩顿时垮脸,“什么意思?”
“走走走,出发的意思。不要误了咱们钦差大人的吉时。”几个哥儿嬉笑拥着年初九往外去。
仪仗队已到了富国公府外,马蹄声和甲胄碰撞的声响在清晨时分格外清晰。
富国公府大门洞开。
年初九踏出大门时,晨光朝霞照映在她身上。
她着黑衣,却衬得肤色更白。
风采卓然,英姿飒爽。
赵青峰和曾文城已率队候在门外,身后跟着两列甲士,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二人上前抱拳,“年大人,我等奉旨前来,随大人远赴渠州护驾随行,一切听从大人指挥。”
话落,另一人从侧旁踏出,“天骁军陈同舟,率军护送年大人远赴渠州!”
“有劳各位!”年初九站在台阶之上,负手而立。
晨风吹拂着她的脸。她朗声道,“我们平安去,平安归!此行同往,全员无恙。”
众将士听得莫名心潮起伏。
去疫区,比上战场还让人恐惧,都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却是这一刻,那身着男装的姑娘,给了他们无尽力量。
“诺!”将士们士气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