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少女被松开解锁,将连着项圈的锁链交给徐赟的时候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再次对上那对樱色眸子,徐赟没有看到喜悦,却真实感受到了那份忐忑和悸动。它终于不再平静。
“(我还有一位亲人,能再帮帮我么?)”她见徐赟就要转身带着自己离开,稍作犹豫之后没有挪动脚步,而是停在了原地,对着这个可能是自己主人的少年说道。
“喂,不要一再给我填麻烦好么?”徐赟这次用的是汉语,而不是穿越之后就自动学会的蒙德语(带方言口音)
“这是最后一次,算我恳求···您···”少女的声音略有些沙哑,徐赟能够听出她的底气不足,同时也能感受到这喉咙原本的音色不错,却因为缺乏水源滋润和足够的休息饱受摧残。
“你去找人,只能一个。不能再多了。”徐赟扶了下额头,但却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他承认自己心软了,事实上他一直是个内心软弱的人,平时晚上刷手机看到感人的视频就会潸然泪下,能够像如今这般坚强的活着,事实上大部分是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如此改变自己。
而他需要面对并杀死的目标,也都是怪物和伤人性命的野兽。让他可以心安理得的挥下手中兵器。
现在,他甚至想不出晚上除了宿舍,自己去哪里睡觉,现在却要填上两个拖油瓶。
少女获得首肯,欢欣鼓舞的握着自己的那根连着项圈的锁链,排开护卫重新回到奴隶队伍中寻找自己那位亲人。
“先生,我姑且成您一声先生,这可和我们之前达成的交易不符。”商队管事的脸色明显难看了许多,但在见过了那块徽章,并知晓了这枚徽章代表了什么之后,他不得不管理好自己的情绪,用尽量自然的笑容迎向先前这位少年。
“一百,我想你不会亏的。”徐赟从钱袋中抽出了一张金票,事实上钱袋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