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她多这样对我笑几次。
“这枚徽章材质看上去是贵金属,但它本身的价值有限,并不能充当一百金摩拉。”奴隶商队的管事看着这枚徽章,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并不是权力和象征,而是价值。
然而周围还围观的人群却有人识货,自发的,靠拢的人群向后退去,为徐赟腾开一片区域,也让那位卖豆子的摊主再次看到了徐赟。
但这个时候,他就连上前搭话的勇气也没有了。
管事就算再愚钝,也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这时候他身后有一位蒙德人悄悄凑近他耳畔轻声细语几句,这是商队在蒙德的合作伙伴派来的人,在蒙德期间充当向导和执事。
看着少年手中的徽章,管事心情复杂。既然正面碰上了蒙德官方力量,自己当然不能再想着赚一笔,甚至就连这个女奴的售价,也要调整回普通市价,至于白送,他倒是想,就怕对面的少年不肯收。
“两百金摩拉,我觉得这个价格还可以接受。再高的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徐赟并不想让事情闹大,毕竟周围还有很多普通民众在看着,他用两百金摩拉高价买走这个少女,哪怕被人说起也只能说是花了高价提前买走,严格来说也不算是以公徇私。
“对对对,两百就好,足够弥补我们在路上提供的花费了。”
徐赟和商队管事迅速完成交割,事实上也不需要什么手续,毕竟奴隶入境蒙德是以货物的身份,奴隶商队只需要将商品的名字从自己的账本上划去就可以了。那些拍卖奴隶时开具什么身份证明,交易契约之类的事情,就是用来演给外人看的一场戏而已。
毕竟就连这些奴隶自己都没几个识字的,当初自己怎么成为奴隶的都没搞清楚,怎么可能立下字据把自己给卖了呢?
究其根本,奴隶贸易之所以火爆,原因就在于它源于掠夺,是无本买卖,和山贼、强匪、盗宝团之流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