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今日席间,端王他骂的对不对。”
端王在席间骂岑瑱绪主意太大,事事都替太子做主,眼中无父无君,为人刚愎自用,是狼子野心。
这话骂的太狠,连皇帝都听不下去。
他竟然问起她。
苏文嫣沉思半晌,答。
“好像端王那话也没说错。”
岑瑱绪气到心尖痛,酒也饮不下去。
眉毛都气弯了。
“孤真真是白疼了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苏文嫣往他杯子里倒酒。
“殿下也莫恼,想必一般人不会跟你说这个话。你自是明白,为你好的人不敢跟你说这个话,不明白这个道理的人既敬你又畏你,更不敢和你说什么,唯有臣妾,臣妾是觉得,至少端王那话,有一半没说错。”
岑瑱绪将手压了下去,定定去看她。
苏文嫣再为他夹了两道小菜,而后坐好。
“端王说你刚愎自用,狼子野心,这话我不认,端王说你凡事都替太子做主,这话估计是真的,平素我见不着你,听底下的宫人却常常说起,他们说你,操心操得太甚,连太子的膳食都要过问,你说,宫人的话还有假吗。”
岑瑱绪一口闷了杯中的酒。
听完苏文嫣的话,久久无声,陷入了思忖中,面上神色也不太好。
苏文嫣起了身,也不欲再打扰他,只让宫人们开始撤膳食,又让银环去准备热水。
岑瑱绪直到沐浴,坐到木桶里,眉间仍是不开怀的样子。
苏文嫣亲自侍奉他沐浴,舀着热水往他肩膀上浇。
岑瑱绪缓缓睁开了眼。
“太子爷仁善,做事总是犹豫不决,很多事我若不替他早做决断,他只怕会被端王啃得骨头都不剩。”
苏文嫣放下水瓢,开始替他揉起额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