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舞了起来。
不知道是什么舞,她从未见过。
奇怪,自家姑娘明明不擅舞艺啊,她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
念头很快散去,玉碎顷刻就被自家主子的舞曲吸引住。
翩若游龙,宛若惊鸿。
一舞毕,苏文嫣收了手,脸上怅惘的神色却迟迟未收,一抬眸,竟见得门上那处站着几道身影。
这才反应过来,是岑瑱绪来了。
想是站了有一时。
“臣妾惶恐,见过殿下。”
岑瑱绪从她开舞到舞毕,都站在那里,是将她一整首舞曲瞧完。
分明是南边的杨柳舞。
这样的舞蹈他也是见过的,舞得比她好的,不是没有。
可谁也没有她这个味道。
眉目间处处都含着忧愁,像是有说不完的心思。
她在愁什么事。
是愁他几日不来暖香阁,还是愁他,慢待了她?
岑瑱绪才应付完端王的事,当下情绪算不上好。
“苏昭训,何故如此愁容。”他问。
苏文嫣很快散开了面上的忧愁,到他身边行礼。
“殿下看错了,如今四海升平,宫内太平,臣妾何愁之有。”
她还不敢认。
岑瑱绪打横抱起了她。
苏文嫣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孤知道你在愁什么,孤也愁,进屋。”
岑瑱绪今夜只顾着和端王打擂台,原来都没吃饱。
王德怀传了小膳来,苏文嫣伺候他用膳。
他不光要用膳,他还要喝酒,偏叫她将压箱底的露珠酿都拿出来。
苏文嫣别无他法,纵然有些不舍,却还是拿了一瓶酒酿出来。
一杯酒下肚,岑瑱绪才开怀了些。
“苏昭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