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抬眸望来,神色不虞。
“不是叫你出去吗,这里不用人伺候,出去。”
到这会儿,苏文嫣已分不清他的脾气是和她有关,还是晚间席上发生了什么。
总之,殿下需要静心,他想独自个儿待一阵。
苏文嫣不理他的话,放下瓜果,正准备走人。
不想,衣袖牵动桌子上的蜡台,拽到了灯火。
等她回神,已来不及,蜡台倒下,怕是要伤着她的手。
千钧一发之际,苏文嫣半转了个身,蜡台掉到地上,而她半个身子一转,人险些转倒。
脚一软,就向后倒去。
正正好倒进了某人的怀里。
被坐在那里看书的殿下,一只手就接住。
一番动作下来,就像是她故意制造蜡台倾倒,主动投怀送抱一般。
这下,是闹了个极大的难堪。
苏文嫣就是再傻,也知道今夜这位小圣孙脾气不好,断没有这么个求软的法子。
脸一阵阵火辣。
挣扎着就要起身。
岑瑱绪却捁住了她的腰。
脸色说不上好,但眸底尽是一片暗沉。
岑瑱绪单手将手中的书重重丢在棋盘上,阴沉的语气从喉管里出来。
“奉仪好手段,同样的招数使一回不够,还要使两回,是不是以为孤也会像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霍恒功一样,就这么轻易被你骗了去?”
他在说什么啊。
她骗谁了。
既然挣扎不得,苏文嫣也放弃了动弹。
双手搭在了他肩上。
他竟然提起这话,那她就将计就计。
“殿下,白日里,妾也有像现下这样,坐在那小霍大人身上吗。”
岑瑱绪将她的腰掐得极用力。
“你倒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