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表示:“奴婢都已经忘了三公子了。”
“忘了?”
裴惊白冷嘲:“两年的青梅竹马情谊,三年的男女之情,说忘就忘,你原是这般无情之人?”
“您怎么......”
青稚骤然抬头,眼里的错愕分外明显。
“青稚,有些事不需要看见了才能证实,否则你也不会被下药。”
男人分外淡漠的凤眸直直透进青稚的心底,让她四肢发凉,仿佛整个人被嵌入寒霜里。
她当然知道她跟裴凌的私情瞒不住所有人,即便她身有系统也从不敢小看任何人。
真正令她震惊的是裴惊白居然知道她跟裴凌开始密切来往的时间,连他们什么时候确定关系都清清楚楚。
原来这才是侯府继承人真正的实力吗,整个侯府在他这里没有任何秘密,就连一个下人的隐私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牙关有些发颤。
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好恐怖,她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真的有本事利用这样一个手眼通天的人吗?
青稚有一瞬间心生了退意,但下一刻想到了身在琼州苦熬的亲人,又坚定了信念。
戏锣早已在她成为通房那日已经敲响,这场戏必须得演下去,燕王府才有活路。
“世子,奴婢与三公子本就有缘无分,既然没有缘分就应该忘记,奴婢能来到世子身边是阴差阳错,是奴婢高攀,也是世子怜悯,奴婢早已发誓此生都要报答您,好好伺候您。”
她握住裴惊白放在腹前的那只手,望着他深邃的眉眼:“奴婢确信自己如今心里只有您,世子相信奴婢吧。”
少女的眼眶不知何时已经通红,眸中闪烁着希冀,因仰头的姿势露出了她白皙脆弱的天鹅颈,好似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间。
裴惊白对上那双氤氲着水光的眼睛,不知为何竟读出了决绝和孤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