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最关键的。
她在等人的时候顺便观察了一下屋内的布置。
前院书房的风格跟观鹤院的没什么两样,都是孤寡极简风,连装饰物都是性冷淡的色调。
只扫一眼就失去了兴趣。
也不知道裴惊白什么时候来,她干脆抽空跟已经结束一天劳役的爹娘聊聊天,她让系统把话转成信件投送过去,然后用监控看他们在地上用树枝回复。
当初得到系统没多久她就将自己还活着的事告诉了他们,也通过春秋笔法跟他们透露自己获得了神仙赐福得到了些超乎寻常的手段。
他们信以为真,也一直帮她保守着这个秘密,生怕他们家神仙都疼爱的宝贝女儿会遭人嫉妒引来灾祸。
青稚就这么在偏厅里跟家人唠了10积分的嗑后,才听到异样的动静。
“世子!”
她忙对推门而入的清隽男人福身,眉喜眼笑:“您忙完公务了?”
给人送了这么多顿饭才等来一次见面的机会,可不得惊喜嘛。
裴惊白垂眸看了她那溢出悦色的桃花眼,将情绪不着痕迹地收入眼底。
没有回答她的话,反问:“你近日对我的吃食如此上心,是想要什么?”
青稚小心观察了下那张一如既往的面瘫脸,他似乎没有对她三番两次的叨扰生怒。
她睫毛轻抖,把头低到他还能看清侧颜的角度,故作娇羞地抓了抓袖子:“奴婢不要什么,就是、就是想见见世子。”
因为还有些抹不开面子,脸颊不用憋也是红的。
裴惊白静静地看着她拙劣地作戏,没有被迷住心窍,反而戏谑讽刺:“十多日前你才跟三弟私会痛别,这么快就见异思迁了?”
青稚表情一滞。
他果然没有轻易揭过这件事。
但确实是她立身不正跟别人交往在先,只好弱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