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
径直走向了一辆黑面包,走了。
“馆长慢走。”
“……”
虽然见馆长的面很少,而且从刘叔的言语之中也得知,馆长大部分时间都在打牌。
可我们凤凰山殡仪馆能发展到现在,成为冥司阴站。
阳间五级民俗事务办理点,馆长是功不可没的。
馆里的瞎爷、哑婆婆,包括刘叔、柴富贵等,都服他。
由此可见,我们馆长是有他过人之处的。
并非眼前这样,一个单纯的赌鬼,肾虚的模样。
馆长走后,柴富贵也对着我们道:
“诸位,那我也回海棠城了。那边的业务,还需要我过目得比较多。”
柴富贵看着就像个奸商。
刘叔点点头,哈着酒气:
“好,富贵。那边你也辛苦了,但我的事儿,你一定给我留意了。”
刘叔很严肃道。
我们也不知道刘叔说的“我的事”是什么事儿。
但柴富贵还是重重点头:
“放心,我这边会留意的。”
“瞎叔,哑婶。我先走了。”
瞎爷和哑婆婆都挥了挥手,招呼了一声。
然后这个海棠城的负责人,也离开了。
不过他有专车过来接他,还是一辆一百多万的保姆车。
排面比馆长还大。
柴富贵走后,壮沙和刘叔,也和我们招呼了一声,叫了代驾回家去了。
瞎爷没住在馆里,就住在酒楼附近。
这会儿点了根烟:
“我也回家睡觉了,晚上还上夜班,也先回了。”
“好嘞瞎爷!”
“瞎爷,要送你不?”
我和黄毛开口。
毕竟瞎爷眼睛坏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