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短命之人,因为家族是靠卜算起家。
且家族里,出过几个厉害的女天机。
整个家族泄露太多太机,结果受了业债因果,全都反噬在了他们家族的女性上。
少有能活过二十二的女性。
壮沙为了活命,从小就没学卜算。
但她想继续活命,就只能成为阴职阳差,如此获得福运加身,延长寿命。
说到底,我们馆里几个人中。
就有三个缺命。
一个我,一个壮沙,一个馆长。
我是命格太好,被偷走了命格缺命、缺福、缺禄。
壮沙是因为家族泄露天机,被因果诅咒缺命。
馆长是个前世欠债迷龙的赌鬼,也缺命。
干我们这行,命不硬还真不行。
与人斗、与鬼斗,还得与命斗。
此时,整个酒桌都合欢了。
馆长虽然看着很肾虚的样子,但很能喝。
瞎爷就不说了,一个老酒罐子。
刘叔被喝得面红耳赤,就快摇白旗了。
柴富贵和黄毛,这会儿推杯换盏,还说等黄毛以后业务能力达标了,就去海棠城找他。
一条龙服务,让黄毛眼睛都直了,一副心痒难耐的样子。
哑婆婆是最安静的,一直都保持着微笑。
当然了,哑婆婆不能说话,这也没办法。
酒过三巡,大家也都吃得差不多了。
虽说我身体好得差不多了,但一众人也没让我喝多。
我算很清醒的。
离开酒楼,馆长晃晃悠悠的拍了拍我和黄毛的肩膀:
“今儿个就这样,以后好好馆里干!
那个、我下午还有牌局。
就、就先走了……”
说完,摇头晃脑的,对我们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