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这辈子杀过人,也割过别人的耳朵,但他从沒想过割自己的耳朵來试试看滋味,现在他尝到了,这滋味并不好受。
“现在轮到你割了,如果你不割,可以选择认输,咱们就赌第三场。”
“一只耳朵而已。”雄霸居然也狠得下心來,将自己的一只耳朵割下來,他眉头也沒有皱一下。
堂堂太子帮的生主,居然肯为了一个女人割下自己的一只耳朵,可谓是下了大本钱了,侏儒啊呀眼中忽然露出残酷快意之色,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雄霸的的这只耳朵是他亲手割下來的一样。
“才一只耳朵嘛,你再看看这个价钱如何。”侏儒啊呀突然挥刀,向自己左腕上砍了下去。
刀光如雪,闪亮。
这刀显然极好,而他下刀的位置也是极好,刚好在腕关节上,这一刀并沒有砍断骨头,只是很巧妙的将一只手掌卸了下來,鲜血如泉涌,喷洒在地面上,他飞快的扯出一块白布包裹住断腕,也不去擦那一头一脸的大汗,狂笑道:“你來吗。”
直到这一下,雄霸的面色终于变了,割肉,割耳朵对于他來说不过是疼痛,并不伤筋动骨,可要是砍下一只手掌來,对于他的武功來说绝对会大打折扣,这就真的是在杀自己了。
侏儒啊呀面上一副早就知道你不敢的样子,他讥讽道:“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可根本不愿意为她付出,三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三年前,。”
“你想听故事吗。”在那越來越暗的烛光下,佩兰缓缓的坐下,用一种很有姿态的口吻说道:“一个很奇怪、荒诞、不羁的故事。”
曹毅奇道:“你要讲故事。”
佩兰道:“你不听,我也想讲了你沒注意到吗,咱们的呼吸越來越难了”
“呼吸”沒有人讲倒感觉不深,佩兰这么一说,曹毅也感觉到了,呼吸似乎并不太顺畅,好像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