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和一滩鲜血,一只手掌,这手掌只有七八岁小儿般的大。
千十九爷急忙道:“你能看出來这血是什么时候的吗。”
曲勇为难道:“沒有任何仪器辅助,人眼很难说得准时间,但这手掌,难道是侏儒啊呀的,他不就是这样的手。”
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为什么会有这几样人体器官。
曲勇他们当然很难想象得到,只因他们是正常人,正常人是万万想不出和人打赌杀自己的。
显然,雄霸这一次也沒想到侏儒啊呀会提出这样的一个建议,他缓缓道:“怎么赌,。”
侏儒啊呀道:“赌武功,我苦练这么多年依然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的武功只能杀别人,而我的武功能杀自己。”
雄霸道:“你要怎么杀自己。”
侏儒啊呀撩起裤管,用尖刀在自己腿股上缓慢而坚定的割下一片薄肉,整个过程他都一直用残忍而冰冷的目光盯着雄霸,然后将肉和尖刀放到桌子上,道:“轮到你了。”
雄霸道:“你要我也割下一片肉來。”
侏儒啊呀见他沒有割肉,就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
侏儒啊呀深吸一口气,回味这里的香味,道:“这里是佩兰的香闺,她住了三年的地方,我就是要在这里打败你一次,让她知道,她在你这个所谓无敌高手心中值多少价钱。”
雄霸忽然爆发出震天大笑,道:“这个价钱,我出得起。”
他竟也在腿股间削下一片血淋淋的肉,慢慢地放在桌上,脸上全无表情,似完全不觉得痛苦。
两片血淋淋的肉放在桌上,这是人肉,刚割下來的,仔细看,沒准还会抽动一下。
“好,不愧是北方太子帮的迦楼罗,果然豪气。”侏儒啊呀一把抓过桌上的尖刀,突然挥刀,割下了自己的一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