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的发音都标准到像是在做弥撒。
一个高大的男人微笑着从祭坛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穿着纯黑色的神父袍,棕色短发,五官轮廓深邃分明。
白夜看人极准,在阿斯特雷亚他见过数不清的面孔和笑容,他总能一眼看穿笑容背后的底色。
言峰绮礼的笑容毫无破绽。
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眼角的纹路自然舒展,面部肌肉的配合完美无缺。
这就是白夜觉得毛骨悚然的地方。
那张脸上的动作太标准了,标准到根本不包含任何情绪。
在白夜的认知里,眼前这个高大的神父大概从未体会过真实的快乐。
他仅仅是记住了人类发笑时需要牵动哪些肌肉,然后在需要的时候把这个模板搬出来。
言峰绮礼走到教堂中央。
“各位能够齐聚在此,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参与者终于完整了。”
言峰看向伊莉雅。
伊莉雅毫不退缩地盯着他。
言峰的视线随后落在了白夜身上。
那种视线根本没有把白夜当成一个从者,更像是在打量一件待解剖的有趣标本。
“Brave。”言峰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念出这个词“教会查阅了所有圣杯战争的历史记录,没有关于这个职阶的任何先例。”
“也许是新发明?”
白夜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言峰嘴角的弧度纹丝不动
“一切变化背后必有缘由。你站在这里本身就构成了一道值得解开的谜题。”
教堂里安静得出奇。只有极微弱的烛火摇曳声。
言峰绮礼看着白夜,吐出了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而且普通的从者可没有办法正面挡下Gáe BOlg只受一些伤,你说是吧?”
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