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来,教堂里的空气彻底冻结了。
远坂凛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她的目光快速在言峰和白夜之间扫了一圈,士郎下意识往前踏了半步。
Saber的身体重新紧绷进入了防御姿态。
白夜的瞳孔在这一秒发生了一次极微小的收缩。
之前远坂凛阵营大概率是知道自己替卫宫士郎挡下了死棘之枪,这件事瞒不住。
那么问题来了。
远坂凛有可能向言峰绮礼透露吗?
白夜认为可能性极低,虽然这只是第二次接触。
但根据自己的观察,远坂凛不是那种会把细节告诉别人的人。
卫宫士郎就更不可能了。
也就是说只有挥出那一枪的LanCer本人知道这些细节。
然后LanCer把这件事一字不落地汇报给了他的御主。
这就意味着,眼前这个满嘴规则与神圣的战争监督者,就是LanCer的御主。
裁判下场参赛了。
白夜迅速把这个骇人的推断压回心底。
他的表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依然带着那种散漫随意的笑意。
“运气而已,我的运气一直都挺好。”
白夜耸了耸肩。
言峰绮礼定定地看了白夜两秒。
“你确实很有趣。”
“谢谢夸奖。”
白夜坦然接下。
“神父。”
远坂凛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透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报到手续既然已经确认完毕,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言峰绮礼非常丝滑地收回了视线,重新戴回了那个属于监督者的外壳。
“各位御主务必遵守战争的基本准则。严禁在人口密集区交战,不得牵连无辜平民。教堂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