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脖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是金条。
整整一箱子的大黄鱼,码得整整齐齐,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亲娘哎……”
过了好半天,老赵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他扑通一声跪在箱子边上,颤抖着手摸向那些金条。
“这……这是真的?”
他拿起一根,放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牙印清晰可见。
“真的!是真的!”
老赵猛地抬起头,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沈连长!你这是去抢了鬼子的国库啊!”
沈清淡定地指了指车上剩下的十几个箱子。
“这只是零头。”
“除了黄金,还有两箱盘尼西林,三箱磺胺,以及……”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要的那几台车床,有着落了吗?”
老赵此时已经完全听不见别的了。
他抱着金条箱子,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有了这些钱,别说车床,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下来!”
有了钱,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沈清没有把黄金全部上交,而是留了一部分作为“利刃”连的研发资金。
三天后。
独立团后山的一个隐蔽山洞里,传来了机器轰鸣的声音。
这里原本是个废弃的矿洞,现在成了沈清的秘密兵工厂。
几台花高价从敌占区黑市搞来的旧车床,正在飞速旋转。
沈清穿着一身满是油污的工装,戴着护目镜,正在调试一台铣床。
“教官,这铁管子真能当枪使?”
二嘎子手里拿着一根刚刚车出来的枪管,一脸的怀疑。
这玩意儿看着太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