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就别来了。”
杜五娘站在门口看完了这段,等他打发了那妇人,才上前问:“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穿白衣衫、身量细、下巴很尖、眉心有一颗朱砂痣的女咒禁师?”
那咒禁师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摇了摇头,没说话,又低头裁纸去了。
杜五娘继续往下找,到第十三个的时候,屋里已经有人点了灯。
那盏油灯搁在案角,灯芯烧出一朵小小的黑花,火苗一跳一跳的,把坐着的那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
杜五娘还没走近,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药味,不是熬出来的药汤味,是干药材在日光下慢慢晒出来的那种味道,苦涩里带着一丝甜。
案上叠着一摞符纸,压在一把铜尺下面,旁边是一只白瓷钵,盛着半钵黑色的药膏,表面已经干了一层皮。这里的人也不肯告诉她答案。
只剩下最后两张案子了。
第十四张案子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日久年深已经磨得看不清内容,案面有道深深的裂缝,顺着裂缝长出了一道细细的灰白色菌丝,像一条细细的蛛丝搭在上面。案后坐着的中年人正在打盹,头一点一点的,下巴都快磕到胸口了。
杜五娘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叫醒了他。
中年人猛的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看清是个姑娘站在面前,神色才缓下来。
她问了同样的话,中年人想了很久,说:“咒禁科从没有过女咒禁师,这是从祖师爷手上传下来的规矩。”
杜五娘心里微微一沉,往最后一张案子走去。
最后一张案子在屋子的最深处,靠着后墙,旁边就是通往后院的小角门。案子比前面那些都宽大,案面有些褪色,露出底下的木纹,纹理粗犷,像是一块老榆木。
案上铺着一块靛蓝色的土布,布上压着一方沉泥砚,砚台里还有残墨,没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