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咱们该去谢谢杜七娘子。”许久,樊义山回过神来,说道。
“我是该去谢谢杜七娘子。”令狐曲说。
令狐曲跟着樊义山走进杜若的院子的时候,脚步还有一些虚浮。
他在杜若面前站定,端端正正地鞠了一躬:“杜七娘子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
“不必多礼,那东西本来就不是冲着你来的,你只是被牵连了。”杜若道。
樊义山说:“七娘子,我们在府上叨扰多日,该回去了。”
杜若点了点头,没有挽留。
“我回御史台之后会去牢里探望杜节使,有什么消息我会让人带话给你。”
“多谢。”杜若简短说了两个字。
从杜府出来,长街上已经热闹起来了。
卖早点的摊贩支起了棚子,蒸笼冒着白茫茫的热气,混着油条的香味在晨风中飘散。
孩童们背着书囊穿过街巷,鞋底踩着青石板路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令狐曲走在樊义山左边,脚步比出府时稳了许多。
他的目光扫过街边的摊贩、行人、屋顶上蹲着的猫,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两个人沉默着走了一路,快到寓所门口的时候,令狐曲忽然停下脚步。
樊义山走出几步,发现身后没人跟上,转过身看着他。
晨光落在令狐曲脸上,将他的眉眼印得有些模糊。
他的嘴唇抿了又抿,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樊兄。”他终于开口。
“嗯?”
“你是不是不可能辞官跟我回荥阳了?”
樊义山愣了一下。
令狐曲的表情很难看:“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贤弟,我不是不想回荥阳。”樊义山解释道,“杜茂源的案子还没定,杜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