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无的丝线。
武宗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京兆尹身上,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审视:“你的折子朕看了,放榜招贤,招募民间咒禁师,朕准了。国库拨银五千两作为招贤的安家费,行文由翰林院拟,中书省发文。京兆尹须至少招募十名合格的咒禁师到太医署报道。”
京兆尹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嘴上却不敢有丝毫懈怠:“臣领旨。”
“还有,”武宗的声音又响起来,“那三具尸体先不要急着发还家属,朕会让宫里的人去看看。”
京兆尹愣了一下:“宫里的人?什么人?方术士还是……”
他没有往下问,也不敢往下问,只是恭恭敬敬地磕了头,退出了暖阁。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的那一刻,他听见武宗在里面咳嗽了一声,那声音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当天下午,京城的各个城门口、集市坊市路口、茶楼酒肆的外墙上同时贴出了一张榜文。
榜文用黄纸书写,上面盖着京兆尹衙门的朱红大印,字迹工整,措辞庄重,但在那些庄重的字句之间,每一个读到榜文的人都嗅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味道。
榜文的内容不长,但信息量很大,大意是太医署咒禁科急需扩充人手,凡精通咒禁之术、有三年以上实践经验、能独立处理各类邪祟事件的民间高人均可到京兆尹衙门报名应试。
应试通过者授予太医署咒禁科正九品官职,赠银百两,另有安家费若干。特别优秀者可破格授予从八品甚至正八品,并酌情放宽年龄和资历限制。落款是太常寺和京兆尹衙门联合发文,日期就是今天。
榜文贴出去不到一个时辰,京城的街头巷尾就炸开了锅。
“咒禁科招人?咒禁科不是一直很神秘吗?从来不对外招人的,怎么突然放榜了?”
“你听没听说?昨夜平康坊死了三个人,死得可惨了,连咒禁科的老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