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那些平时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决定成千上万人命运的大人物。
此刻如同最卑贱的蛆虫一般,在地毯上翻滚挣扎。
他们衣衫不整,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半分贵族的体面。
多格冷眼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悲悯又冷酷,没有丝毫波澜。
他缓缓站起身,迈开脚步,走下台阶。
军靴踩在黏稠的血泊中,发出令人牙酸的黏腻声。他停在一名正在剧烈抽搐的伯爵面前。
“前年,王国拨付了三百万金狮币,用于在西境建立一座魔导工厂。”
多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暴风雨前夕的雷鸣。
“你把这笔钱走地下钱庄洗白,填了你家族在海外贸易里的亏空,最后只建了几个连防风结界都没有的破棚子。”
伯爵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黑色的血管爬满了他整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多格没有理会他的挣扎,直接跨过他的身体,走向另一名还在苟延残喘的侯爵。
多格眼底开始跳动着难以遏制的怒火。
“还有你,王国军部副总参谋长。”多格的语速陡然加快,语气中透出刺骨的寒意与杀机。
“三年前,雷鸣峡谷防线出现失误,瓦雷利亚人的兵团突进三十里。”
“明明是你贪生怕死下令撤退,事后却把一个拼死断后、极具指挥天赋的平民少将推上军事法庭顶罪!”
“你为了保住你那张长满肥肉的脸面,亲手绞死了王国未来的名将,就因为他是个没有背景的平民!就因为他挡了你侄子的晋升之路!”
侯爵伸出被自己抓得血肉模糊的手,想要抓住多格的脚踝。
护卫队长奈薇拉上前一步,军靴重重踩在他的手背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会客厅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