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衍看着他,等他停下来,才慢慢开口。
“默言,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你说的这些,都是她给你的感觉。都是你觉得、你认为、你看她。但你没有说一句,她做了什么。”
沈默言的手指停了一下。
温以衍看着他,“她主动找过你吗?她主动给你发过消息吗?她主动约过你见面吗?”
沈默言没说话。
“没有。”温以衍替他说了,“从你刚才说的来看,从头到尾,都是你在主动,你主动找她,主动约她,主动牵她的手,她只是在配合你。”
他顿了顿,“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对她来说是特别的,还是她天生就会这个?你知道一个好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么?”
沈默言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了一下。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样子。
白裙子,帆布鞋,长发被风吹起来。
她站在梧桐树下,阳光落在她眉眼之间。
她看他的时候,眼神清冷疏离,像隔着一层薄冰。
她不是那种会主动接近人的女生。
可她也从来没有主动推开过他。
他约她,她来。
他发消息,她回。
他牵她的手,她没有抽回去,但她从来不会多走一步。
周砚白靠在沙发上,忽然开口,“默言,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只是在利用你?”
过了很久,沈默言才说话:“想过。”
“那你还往里陷?”
“如果她真的是在利用我,”他的声音很轻,“那我至少还有被她利用的价值。”
客厅里彻底安静了。
赵一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沈默言的脸色,又把嘴闭上了。
温以衍是唯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