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帅!”
月扶光笑了笑,“你也不差。”
“我晒成黑炭了,哪里不差。”林宝儿嘟着嘴,“走走走,我们去买水吧,我要渴死了。”
月扶光跟着林宝儿往操场另一头走,走了几步,余光捕捉到一个人从**台上走下来。
白色衬衫,深灰色长裤。
沈默言。
他没有朝她走过来,而是朝停车场的方向走了。
月扶光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
沈默言的消息:“操场北门。”
四个字。没有标点,没有称呼。
月扶光看着这三个字,脚步没停。
林宝儿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在想,去还是不去。
去了,等于她听他的话,他叫她她就去。
不去,等于她在跟他较劲。
但较劲之后呢?他会怎么反应?
是会追上来问她为什么不去,还是会沉默地退开?
她走到操场边缘的时候,停下来,把手插进裤兜里,摸到手机的边缘。
不上赶着。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
沈默言这个人,你越顺着他,他越觉得理所当然。
你晾着他,他反而会凑上来。
不是他贱,是他从小到大没被人晾过。
新鲜感本身就是一种吸引力。
月扶光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朝宿舍楼走去。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没拿出来。
回到宿舍的时候,月扶光坐在床边,慢悠悠地脱了鞋,把帽子摘下来挂在床头,然后拿起手机。
两条微信消息,都是沈默言的。
第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