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学院方阵的最前面,手里举着学院的牌子。牌子不重,但她举了快一个小时了,手臂开始发酸。
她没有换手。
**台上坐满了校领导和嘉宾。
月扶光的余光扫过去,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周院长、军训总教官、几个校领导。
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坐在**台第二排最右侧,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微敞,袖子挽到小臂。
他没有穿军装,也不是校领导,但他坐在那里,旁边的人都在跟他说话。
沈默言。
月扶光收回余光。
汇报两点开始。
各学院的方阵依次从**台前走过,正步踢得整整齐齐,口号喊得震天响。
月扶光走在经管学院方阵的最前面,牌子举得稳稳的。
她走过**台的时候,目光平视前方,没有看沈默言。但她知道他在看她。因为那道目光太沉了,沉到她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都能感觉到。
沈默言坐在**台上,看着月扶光从面前走过。
她的脸被帽檐遮住了大半,只能看见一小截鼻梁和抿着的嘴唇。
迷彩服宽大,但腰间的皮带收得很紧,勾勒出一截细得不像话的腰身。
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发尾的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从他面前走过,没有看他一眼。
沈默言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汇报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太阳快要西沉,可仍然晒得人后背发烫。
月扶光把牌子交还给工作人员,摘了帽子扇了两下风。
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脸颊被晒出一层薄薄的粉。
“扶光!”林宝儿从方阵里冲出来,脸上全是汗,防晒霜被冲得一道一道的,“你刚才走得太好了!我在后面看着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