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接下来的戏怎么演?
她还不想那么快和沈默言在一起,这世界上只有永远得不到和最难得到的才让会人珍惜。
“学长。”月扶光皱了皱眉,“你今天怎么了?说话怪怪的。
沈默言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在装傻,一个连脑膜炎都能判断出来的人,不可能听不懂他什么意思。
月扶光在装傻,这说明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难道是不喜欢他吗?
不对,如果不喜欢他,那该是拒绝而不是回避。
是他说的太突然太草率了,把人吓到了。
“没什么。”沈默言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淡,“走吧,吃饭。”说完,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月扶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黑色的风衣在晚风里飘动,肩线挺括,腰线收得很窄。他的步伐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在逃离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