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学长”。
所以他来了。
他想见她,所以来了。就这么简单。
“月扶光。”沈默言开口。
月扶光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我想见你,”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不是因为顺路,不是有事,是因为我想见你。”
月扶光的呼吸停了。
沈默言顿了顿,“你呢?你想见我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直直地捅进了月扶光的心脏。
不是疼,是慌,她从来没有被人问过这个问题,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问她这个问题。
她想见沈默言吗?
当然想。他是她的目标,她需要接近他,需要让他喜欢上她,需要让他爱上她,需要让他离不开她,所以她当然想见他,每天每时每刻都想。
但沈默言问的不是那个“想见”。
月扶光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双深棕色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应该笑着说“想”,然后低下头,耳朵泛红,像一个被戳穿心事的少女。
她练过对着镜子练过无数次这个表情,每一个弧度都经过精心计算,但她现在做不出来。
因为沈默言看着她的眼神太认真了,认真到她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学长。”她的声音有些哑,“我们才认识几天。”
“我知道。”沈默言说,“但这跟认识几天没有关系。”
他朝她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半臂,月扶光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很淡,像雪松。
“从第一天开始……”他的声音很低,“我就想见你。”
月扶光沉默了。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迫不及待的来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