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兵出身的人在躺下做演示的时候心率飙到一百二,这不是紧张,这是身体对近距离接触的自然反应。
月扶光收回手指,抬起头看着台下的学生,声音清晰:“颈动脉搏动消失,立即开始胸外按压。”
“好。”傅征睁开眼,从地上坐起来,动作干脆利落,像弹簧一样弹起来,没有用手撑地,“你把刚才的动作连贯做一遍,我来指导。”
月扶光点点头。
傅征站在她身侧,离得很近。
“手放在这里。”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长,掌心有厚厚的茧,粗糙得像砂纸。
他的手指扣在她手腕上,把她的手带到正确的位置。
“左手掌根放在这里。”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两个人贴的很近,月扶光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温热,带着一种淡淡的薄荷味。
“右手叠在左手上,十指相扣。”说完,傅征松开她的手腕,但没有退开,他的手臂从她身侧伸过来,手指握住她的手指,帮她把十指扣在一起。
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指尖干净得没有一丝灰尘。
“手臂伸直,垂直于地面。”傅征继续教她。
月扶光的手臂绷直了。
“好。开始按压。”
月扶光开始按压,按压的力度不算大,但节奏很稳。
军训服的袖子滑下去一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肌肤细腻光滑像羊脂玉一般。
“力度再大一点。”傅征的声音响起来。
月扶光加大了力度。
“再大一点。”
她又加大了。
“你手劲太小了。”傅征淡淡开口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月扶光咬了咬下唇,有些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