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了。”
傅征看了她一眼,她的下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泛着莹莹的光泽,睫毛微微颤动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让开。”傅征忽然说。
月扶光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双手臂从她身后环了过来。
傅征绕到了她身后,弯下腰,两只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他的手掌很大,把她两只手完全包裹住了,他的掌心是热的,粗糙的茧摩擦着她手背娇嫩的皮肤,有一种微微的刺痛感。
月扶光的身体僵了一下,傅征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体温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又滚又烫。
傅征的呼吸落在了月扶光的头顶,“跟着我的力度压。”
月扶光的耳朵红了,从耳廓一直红到耳垂,像三月桃花落在雪地上,白里透着一层薄薄的粉。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傅征的手开始用力。
他的力气很大,大到月扶光以为自己的手骨会被压碎,但傅征的手包裹着她的手,把所有的压力都分散到了他的掌心上,她的手掌其实一点都没受力。
他在保护她?
一个会保护别人的人,就一定会有软肋。
月扶光垂下眼睫,又抬起,她的睫毛从他的指缝间扫过,轻得像蝴蝶扇动翅膀。
傅征的手指动了一下,像触电一样,转瞬即逝。
“好,停。”傅征松开手,直起身,退后了一步。
他的动作很快,快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但月扶光注意到,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而且他的呼吸比刚才沉重了一点。
如果换做是一个普通的二十岁男生,刚才那一下,早就面红耳赤手足无措了。
但傅征没有,不愧是上了年纪的老男人。
傅征退开之后,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