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去实验室?”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今天不去了。”他说。
她愣了一下,手指停在他嘴唇上:“为什么?”
“陪你。”
她的眼眶红了。不是难过,是感动。是那种“他终于有时间陪我了”的感动。她等这一天等了一个月,等得心慌,等得不安,等得以为自己被厌烦了。现在他说“陪你”,只有两个字,但比任何情话都动听。
她扑过来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真的?”
“真的。”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她头顶,“今天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蹭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那我要吃你做的早餐。”
“好。”
“要两个煎蛋。”
“好。”
“要溏心的。”
“好。”
“还要一杯热牛奶。”
“好。”
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笑得眼睛亮晶晶的。她从他怀里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露出一件他的白T恤。那件T恤太大了,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边肩膀和半边锁骨。锁骨上还有昨晚留下的红痕,淡淡的,像桃花瓣落在雪地上。
她的头发乱糟糟地披着,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精致。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她坐在那里,像一幅画,像一首诗,像一个不愿意醒来的梦。
周牧尘看着她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一个月他错过了太多。每天早出晚归,每天泡在实验室里,每天只在她睡着的时候才能看见她的脸。他不知道她每天早上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的失落,不知道她每天晚上等他等到睡着的孤单,不知道她一个月来所有的担忧和不安。他以为她在支持他,以为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