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帮你?”
陈东征转过头,看着他。
“她是特务。”他说。
“特务也是人啊,”王德福说,“特务就不能想帮人了?”
陈东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王德福把碗里最后一口稀饭喝完,抹了抹嘴,说:“长官,我觉得你想多了。沈组长以前对你凶,那是因为不了解你。现在她了解你了,知道你不是坏人,所以想对你好一点。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正常?”陈东征苦笑了一下,“你觉得她对我好是正常的?”
“有什么不正常的?”王德福反问,“你又不是真的是那种贪生怕死、克扣军饷、欺压士兵的坏长官。你对弟兄们好,对俘虏也好,不打仗不是因为怕死,是不想让人送死。这些事,沈组长都看在眼里。她又不是瞎子,她能看不出来?”
陈东征沉默了。
王德福继续说:“而且——长官,你别嫌我多嘴——沈组长跟你的关系,本来就不一般。你们是定了亲的。她刚来的时候对你凶,那是她在闹脾气。现在脾气闹够了,想跟你好好相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定了亲”三个字像一根针,扎在陈东征心上。他知道这门亲事是陈诚和沈清泉定的,不是他能左右的。但他也知道,沈碧瑶从一开始就反对这门亲事。她来补充团,不是为了跟他“好好相处”,而是为了证明他是一个不值得嫁的人。
可现在——
“长官,”王德福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真的觉得沈组长是在给你下套?”
陈东征沉默了很久。他看着街角沈碧瑶消失的方向,那里的石板路上还有她留下的马蹄印,浅浅的,像是一种很快就会消失的痕迹。
“不知道,”他说,“我只是觉得……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