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黄维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将军服站在台阶上,陈东征站在他旁边,穿着一身少将军服。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祠堂的青砖墙面上。黄维扫了一圈台下的学员,开口讲话。
“你们是新11军的骨干,也是未来国军的希望。在这里,你们不仅要学打仗,还要学做人。一个军官,首先是一个人。人做不好,官也当不好。你对士兵好,士兵才会对你好。你把士兵当人看,士兵才会把命交给你。”
他顿了一下。“第十分校的条件简陋,比不上黄埔,比不上保定。但当年黄埔的条件更简陋。校长说过,军校正规教育重于战场。战场上能学到经验,但学不到理论。没有理论,经验再多也是散沙。你们在战场上拼过命,流过血,有经验。现在要学的是理论。把经验和理论结合起来,你们就是合格的军官。”
赵猛站在第一排,腰杆挺得笔直,听得很认真。他把双手贴在裤缝上,目视前方。
陈东征随后讲话。“黄主任是黄埔一期,当过十八军军长,有资历,有经验。你们能听他讲课,是你们的福气。好好学,学到的东西一辈子有用。不要怕吃苦,怕吃苦就别当军官。”
开学典礼结束后,学员们进入教室,开始第一堂课。赵猛坐在第一排,拿出笔记本,把笔夹在本子里。
黄维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将军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没有拿讲稿,开口就讲,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第一课,我来讲‘指挥官的责任与担当’。什么是责任?责任就是你的部队交到你手里,你要对他们负责。他们的命在你手里,你不能让他们白白送死。打仗没有不死人的,但死要有死的价值。为了掩护主力牺牲,值得。为了完成任务牺牲,值得。因为长官无能而牺牲,不值得。”
他走到黑板前,写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