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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自己都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她叹息道。
雪莲望着她颤抖的单薄的肩膀,眼前猛地一亮,惊呼:“殿下,怪不得您觉得不对劲了,您拿错了——这不是诺诚的那个香囊。这是陆大人的。”
曲长缨垂下眼眸,这才发现自己握着的,是那个布料发白、磨损的不成样子的香囊——
是陆忱州的。
“陆大人的香囊,花样已经看不来了,但是若是仔细研究一下其中的针线的话,这两个香囊,还真挺像呢,怪不得您会拿错……”
烛火,跳了一下。曲长缨的手指猛地僵住。
“相似……”
曲长缨喃喃。她低着头,看着那掌心的布料,她的手猛的,抖了一下。
*
早膳时。
曲长缨的耳畔被各种声音淹没了。
那是在大雁坡时,卫明轩的推测——“回殿下……此事干系太大,背后之人所图,恐怕绝非简单的‘勤王救驾’之功。或许……此人本身,就身处漩涡中心,一举一动皆在无数双眼睛之下,不得不藏。”
那是那日,他在病榻上的话:“微臣……只是想提醒殿下,有些已然了结之事……莫要再深究,以免牵一发而动全身……”
那是程寻昨夜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动什么:“陆大人的‘肃清吏治十三案’奏章呈上来时,臣正好在值房。臣不仅看了那奏章的内容——也被那字迹深深吸引……”
还有雪莲无意识的“恍然”:“但是这两个香囊还真挺相似的,怪不得您会拿错……”
曲长缨的心猛地揪紧。
以及最后的,最后——
那夜,小酒馆。
烛火摇曳,他站在她面前,将她揽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他的手慢慢收紧,他的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