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所以它们把它封在了地下,用守护者的名义,让一代又一代人以为自己在守护世界的安全,实际上在守护一个谎言。”他的声音依然沙哑,但最后一句话落下时,像一块石头那样沉,“而那批更早的存在,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渊眼’。”
这个词让整间小屋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我们一直以为的“渊眼”——那个沉在深渊底部、有着庞大根系网络、能模仿人类语言和情感的意识体——竟然不是“渊眼”本身,而是一个被“渊眼”封印在那里的、见证了某些不该被见证之事的存在。
那个意识在圆形大厅中对我说过的话,忽然像一片拼图找到了它在整幅画面中正确的位置——
“那把钥匙从来就不是用来封印我的。它是用来打开另一扇门的——一扇通往更深处的门。”
它没有撒谎。只是它说的“更深处”,不是物理位置上的深处,而是时间上的更深处。在那扇门后面,藏着的不是另一个被封印的怪物,而是“渊眼”这个名称的真正主人留下的——某个不能被发现的证据。
那只缺了一根手指的手还放在桌面上,油灯静静地燃烧着。小屋里只剩我和他两个人。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们会走这条路?”
他看了我一眼,像是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设施炸了,方圆二十公里只有这条水路还能走。赵坤的人封了陆路,你们没别的选择。”
他没说错。
他从木凳上站起来,走到小屋角落里一个被油布覆盖的物体前,掀开油布——下面是一个金属箱子,尺寸和我们在石室中看到的那个盒子一样,但表面的铜锈更厚,封口的卡扣是黄铜的,没有被撬过的痕迹。
他把箱子提到桌上,放在油灯旁边。
“钥匙在那座设施的保险库里。你在铜牌上读到的那个坐标——那扇门对应的另一把锁,就在那里。”他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