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直勾勾的,透着股谁也不怕的狠劲。
“警察同志,你看!”亲四指着院里十几条死狗,声音抖得厉害,“几条啊!一条一千多块,这就是成万块!他这是故意下的毒,得抓起来判刑!”
民警蹲下身翻看狗的尸体,皱着眉问上官祥云:“是你下的药?”
“是又咋了。”上官祥云梗着脖子,声音洪亮得不像他,“我有原因!他霸占了我老婆十几年,全村人都知道!我气不过,才药了他的狗!”
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都倒吸一口凉气——上官祥云这辈子没大声说过话,更别说当着警察的面揭这种丑事。
亲四的脸一下子红了,又羞又气:“你他妈胡说!你老婆王娟他是送上门来的!”
“送上门?”上官祥云冷笑,眼睛扫过站在门口发抖的王娟,“那你说说,上个月十五,你是不是在麦秸垛里跟强要她……”
“闭嘴!”亲四扑过去要打他,被民警拦住。
“行了!”年长的民警喝了一声,“私事归私事,药狗是犯法的!上官祥云,你这行为涉嫌违法,按规定,要么赔偿损失,要么拘留!”
上官祥云抬起头,眼神直直的:“赔!也行,我是让他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他占我老婆十几年,我没杀他,只弄死他的几条狗,算是便宜他了!”
亲四还在骂:“你他妈赔得起吗?成万多!把你卖了都不够!”
“老子有的是钱,就不给你赔那么多”上官祥云从怀里摸出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沓崭新的票子——正是他当年从火场里偷出来的钱,“赔可以,但你跟王娟的事,怎么办?!”
民警说,“就赔五千吧,亲四你也有错在先!以后别再干那些偷偷摸摸的事了”
“啥五千块钱,我那几条狗可值成万块钱,能行吗?”,
“你上次打润五派出所有备案,再说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