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红得要滴血,“十几条啊!都是能卖成万块!哪个杂种这么缺德,给老子站出来!”
亲狼亲虎也跟着骂,亲狼踹着路边的柴火垛:“让老子查出来,非把你皮扒了不可!”亲虎更直接,抄起扁担就往邻居家的门板上砸,“是不是你干的?昨晚我看见你在狗窝边转悠!”
亲狗蹲在门槛上,白胖的手指抠着墙皮,慢悠悠地开口:“爹,昨晚我起夜,看见个穿蓝布衫的,鬼鬼祟祟往狗窝扔东西,看着像……上官祥云。”
“上官祥云?”亲四的火气“噌”地窜到头顶,拎起扁担就往上官祥云家冲,“我娘的!他要是有那个贼胆,老子就劈了他!”
上官祥云家的门“哐当”被踹开时,他正蹲在灶台前发愣,王娟站在旁边,脸色白得像纸。“你个窝囊废!敢药我的狗!”亲四一扁担砸在锅台上,铁锅“哐当”滚到地上,摔成了两半。
上官祥云猛地站起来,平时总是耷拉的眼皮抬得老高,眼神里的怯懦全没了,只剩下豁出去的狠劲:“就是我干的又咋了?谁看见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闷雷似的炸在屋里,“再说你睡我老婆十几年,我弄死你几条狗,又咋了!”
王娟吓得往墙角躲,亲四被他这话噎得一愣,随即更气了:“你他妈还敢顶嘴!你这不中用的家伙,怪谁”
“给我脸?不中用又咋了?她是我老婆”上官祥云突然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老婆被你霸占着,村里人背后戳我脊梁骨,连你家亲狗都敢拿这事取笑我!我受够了!”
两人扭打起来,亲四虽然壮,却架不住上官祥云疯了似的扑咬,被他按在地上,脸上抓出好几道血痕。亲狼亲虎冲进来拉开时,上官祥云还在吼:“有本事你杀了我!反正我这条命早就被你糟践完了!”
这事很快闹到了派出所,两个民警骑着自行车赶来时,亲四还在院里跳着脚骂,上官祥云蹲在地上,脸上带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