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缠着布条的腿,突然红了眼:“哥,我是不是成废人了?”
“胡说。”占彪往火堆里添了根柴,“养上十天半月,照样能跟我打猎。”
张杰低下头,看着自己没受伤的那只手,指节因为用力攥着而发白。他知道哥哥是安慰他,那长矛扎得有多深,他自己最清楚,现在整条腿都麻得像不是自己的,更别说跑跳了。这些天一直是哥哥护着他们,他却连自己都护不住,还拖累了大家……一股窝囊气堵在胸口,他猛地一拳砸在地上,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秀儿看在眼里,悄悄把剩下的小半块玉米饼递给他:“张杰哥,先吃点东西,有力气才能好得快。”
张杰没接,别过脸去。占彪踹了他一脚,不轻不重:“收起你那副样子。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要么就躺着等死,要么就给我咬牙挺住。”
张杰被踹得一哆嗦,抬头看见哥哥额角的伤疤在火光里泛着红,后背的血渍已经发黑,忽然狠狠抹了把脸:“我挺住!哥,我能挺住!”
接下来的日子,像被拉慢了的磨盘,沉重又漫长。
占彪成了家里的顶梁柱。每天天不亮,他就揣着那把没了子弹的驳壳枪——现在更像根铁棍子——和一把磨得发亮的柴刀钻进林子。他的伤还没好,后背的刀伤一扯就疼,胳膊上被匕首划的口子时不时渗血,可他硬是凭着一股狠劲,每天都能带回些东西:有时是几只山雀,有时是半筐野果,运气好时能套住只兔子。
他的枪法早就练得百发百中,可现在没子弹,就靠设陷阱。在野兽常走的路径上下套,在陡峭的坡上挖陷坑,甚至敢跟半大的野猪对峙——不是为了打,是为了把它赶进预先设好的绳套里。有一次,他被野猪的獠牙划破了小腿,血顺着裤管往下淌,他却像没看见似的,死死拽着绳子不放,直到野猪挣扎得没了力气,才拖着猎物和伤腿,一步一挪地回山洞。
秀儿每